Wednesday, September 2, 2009

凶暴的男人



凶暴的男人
(Violent Cop)

北野武
1989|Color|Japan|103 min

播映時間與地點
9/5 (六) 20:30
蘇格貓底二手書咖啡屋




★1990年日本影藝學會大眾獎最佳演出者
★1990年橫濱影展最佳導演獎




孤陋寡聞眼界窄小的我,在夜貓之前,只聽聞北野武的大名,卻沒真正接觸他的作品。

就這麼自然而然地被他吸引。

乾淨而俐落,這是很多台灣電影導演做不到的。相較於我國的陰性化敘事,北野武直觀的險惡暴露顯得那麼大膽,稍早觀賞其他日本影像作品也浮現類似的感覺—利用極致畫面給予觀眾最強烈的震撼。在此之前,都像吃飯一樣平常,一種日本慣有的高度落差的幽默風格。

謎一樣的男人,流氓菊次郎踏著慵懶的腳步,刑警我妻時而閒散時而堅毅。北野武非常喜歡拍攝演員走路的樣子,我不知道主角要去哪裡,或北野武要帶我們走向何方,這絕不只是長鏡頭的過場,反倒展露現代人焦慮的原形。向前走吧,時代推移莫不待人。

「看似平凡無奇的事物往往隱藏重大的罪惡」,尤其在日本這個重視禮教秩序的社會,西裝筆挺的波麗士比起花襯衫的流氓,必須面對更多狗屁倒灶的轉化與升級。北野武的真實太不真實,採取一種諷刺的姿態,顯現日本人非黑即白的兩種極端,肇因於一板一眼的行事習性。規矩是人為的,在法治之前,人性掌握整個世界。
人畢竟身為人,無法決定人頭或字,寧可選擇那幾十萬分之一,賭那硬幣站立縫隙的可能,高至總統,溯下至平民百姓,時時刻刻遊走在道德戒律與自由意志間,人們卻習慣寬以待己、嚴以律人。

即使有正常者,在社會的淘洗下也逐漸歪斜扭曲,鮮血汩汩的傷口,一拳一拳、一槍一槍,紮紮實實地被形成,用生命搏鬥的原始方式,是為解決困擾的最終方法,其後面對的,仍舊是秩序。
秩序就在人們的破壞和建構不斷高築,企求形式完整和程序正義,面對突如其來的重大災害,沒有人知道如何是好,崩解的過程被跳過了,只有秩序在維持,秩序,是秩序。

(撰文:欣瑜)

影片片段: